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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最大的冤案蓝玉,逼上梁山

有人认为,太子朱标之死,是促成朱元璋下大决心,再次大兴屠戮的关键因素。为什么呢?因为新立的皇太孙朱允炆年纪尚幼,怕他无法驾驭群雄,所以决定在自己死之前,将随他打天下的英雄好汉们一起带走。然而此说不尽能成立,说太孙年幼,其实也不甚幼了,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并且已经生子;朱元璋怕他驾驭不了群雄,可也没啥“雄”剩下了,除了蓝玉,冯、傅两位国公皆廉颇老矣,早已不再理事,而那些做侯、做伯的,多是些二三流人物,太祖担心他们闹事,实在有些多余。

《逆臣录》搜罗了近千人的口供,唯独没有凉国公蓝玉、景川侯曹震的口供,也就是说,这两个主犯根本不承认“谋反”。据野史记载,蓝玉不仅为自己声辩,而且没有诬攀其他人,所谓“蓝党”完全是凭空虚构的。

〇狗急跳墙似的蓝玉谋反背后 就在洪武中晚期大明君臣关系到了十分微妙的关键时刻,蓝玉还卷入了朱棣与朱标太子之间的纷争漩涡之中,他曾提醒自己的外甥女婿朱标:臣又闻望气者言,燕地有天子气。殿下宜审之!太子朱标说:燕王事我甚恭谨?!最后蓝玉还是没忘这样叮嘱:殿下问臣,臣不敢隐,故尽其愚恳耳,惟密之!本来就不是东西的朱棣知道了自然从心里恨死了蓝玉。据说,朱标死后,朱棣入朝多次向父皇朱元璋提醒:诸公侯纵恣不法。这是官方记载下来的,至于朱棣单独跟朱元璋说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反正不会说蓝玉如何如何好吧。蓝玉不恰当的掺和,朱棣拼命的反击,使得本来就对蓝玉大为不满甚至感觉可恨的洪武帝最终下定了决心除掉蓝玉。 不过当年明朝官书却对朱元璋诛杀蓝大将军进行了全力的掩饰与美化,它说:洪武二十五年八月,在听到自己的亲家、靖宁侯叶升以交通胡惟庸罪名被逮的消息后,蓝玉就怀疑叶升可能熬不住酷刑而招出了他是胡党分子,担心皇帝朱元璋会对他猜疑,他说:前日靖宁侯为事,必是他招内有我名字。我这几时见上位好生疑忌,我奏几件事,都不从。只怕早晚也容我不过,不如趁早下手做一场。蓝玉认为洪武帝岁数大了,病缠在身,且皇太子朱标死后新立的皇位继承人朱允炆年纪又小,现在天下军马都是我总着,倒不如下手好好干一场。于是就秘密派上亲信,暗中联络鹤庆侯张翼、普定侯陈桓、景川侯曹震、舳舻侯朱寿、东莞伯何荣等以及自己的老部下,将他们召到凉国公府来进行秘密策划,谋收集士卒及诸家奴,伏甲为变。蓝玉狗急跳墙似煽动着:如今天下,不用老功臣。以前我每一般老公侯都做了反的,也都无了,只剩下我每几个,没来由,只管做甚的,几时是了?诸将听后很有同感,随即分头行动,做好造反的准备,打算在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十五日皇帝朱元璋外出藉田时动手。二月初一,蓝玉对担任谋反主力的府军前卫百户刘成下达谋反命令:我想二月十五日上位出正阳门外劝农时,是一个好机会。我计算你一卫里五千在上人马。我和景川侯两家收拾当家人,有二三百贴身好汉,早晚又有几个头目来,将带些伴当,都是能厮杀的人,也有二三百通些,这人马尽勾用了。你众官人好生在意,休要走漏了消息。定在这一日下手! 可十分奇怪的是,明朝国史《明实录》对于高祖皇帝钦定的如等大案要案的事发经过却寥寥数语,这就使得我们后人不得不要将研究的目光放在更加宽广的视野之中。 洪武朝钦定的《逆臣录》中说:蓝玉二月初一下达起事命令,想发动突然袭击,搞掉皇帝朱元璋。可恰恰是明朝国史《明实录》中却记载着这样一件事情:洪武二十六年二月丁丑,即所谓蓝玉下达起事命令的第二天,上命晋王总宋国公冯胜等所统河南、山西马步军士出塞,胜及颍国公傅友德、开国公常升、定远侯王弼、全宁侯孙恪等驰驿还京,其余将校悉听晋王节制。在这些被召回南京的边关大将中,王弼、孙恪等人后来被洪武朝廷定为蓝党分子而遭受杀戮。既然以蓝玉为首的蓝党要发动政变,那么高瞻远瞩的高皇帝还要十万火急地将蓝党分子叫回南京城来,岂不是帮助蓝党造反吗?若是,高祖皇帝朱元璋不是白痴,就是精神出问题了。 〇毫无准备的蓝党密谋造反与蓝党之狱两天内处死了大将军 事情真相应该是这样的:朱标太子的突然薨世,使得洪武皇帝朱元璋最终痛下决心,除尽蓝玉为首的具有巨大潜在危险的功臣勋旧。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寄予无限希望的朱标太子突然驾鹤西去,洪武帝悲恸欲绝。五个月后的九月十二日,他立了朱标的儿子16岁的朱允炆为皇位继承人,可这位皇太孙比起他的父亲皇太子朱标还要柔弱。在朱元璋的眼里,他老头子在世时,像蓝玉这类武夫就已经桀骜不驯了;等他一升天,叫柔弱的皇太孙来当大明帝国之主,还不等于将羔羊扔进了狼群里。所以必须要除掉这群狼,必须清除掉来自朱家之外一切可能潜在的威胁。再说现在天下也太平了,没什么战事,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么。当然,除恶要务尽,老朱皇帝是苛求完美的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使一个漏网。于是一张大网正在张开,一场政治大屠杀就在眼前,一触即发,关键是由谁来点燃这根导火索的问题了。 对此,大将军蓝玉却几乎一无察觉。洪武二十五年年底,建昌平叛胜利,蓝玉率领明军回朝。洪武二十六年正月初十日,蓝玉一行回到了南京。不久就到明皇宫里报到,开始上班,在南京待了前后20来天;二月初八,又是上班期间,早朝快要结束时,锦衣卫指挥蒋突然出来控告,说蓝玉谋反。蓝玉当场被逮捕,居然一点反抗的准备也没有。 蓝玉是个粗人、俗人,粗俗到了有时跟动物差不多,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体内骚热,随便找个女人就解决问题,哪想过什么造反?奋勇作战,只不过想立立功,炫耀炫耀自己而已。但自进入锦衣卫的大牢里可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什么皇帝发的免死铁券统统作废,反正后来蓝玉脑子也清醒了,交代了许多,想起了自己的姻亲、去年因为被查出是胡惟庸案的涉案漏网分子而被处决的靖宁侯叶升就是自己的同党,老亲家被杀,他蓝玉既不满又害怕,于是就萌发出叛逆之心。由此一来,就坐实了蓝玉的谋反之事?按照古代的法制与办案程序,还要别的证人,到哪里去找蓝玉谋反案的证人呢?其实这最好办了,蓝玉是大将军,底下有的是将士;又是凉国公,这么一个高官,豪门宅院,家中妻妾成群,奴仆扎堆,将他们找来问问话,顺便让他们见识见识大牢里的刑具。于是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案件与供词大致都很清楚了:蓝玉西征回南京,见了皇帝朱元璋后,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危险的境地,于是决定铤而走险,他经常对亲信们说:以前胡党案发,多少当官的被杀了。我可不想束手就擒,还是早早下手。供词似乎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蓝玉与大家约定好,二月十五日伺上出劝农时举事,就是乘朱元璋出皇宫去祭祀先农神时,事先埋伏好武装,举兵叛乱。 二月初八先知先觉的锦衣卫领导蒋及时出来揭发惊天大阴谋,于是蓝玉突遭逮捕。隔了一天,二月初十,蓝玉被磔于市,即在闹市区被千刀万剐。事情到此仅仅开了头,洪武皇帝要彻底追查蓝案逆党分子。于是,所有的侯爷、文武大臣直到偏裨将卒,只要与蓝玉或所谓的蓝党分子有点关联的统统要被抓起来,一一过堂,最终被处死。

太师应是太子太师的省称,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做的正是太子太师,显然蓝玉是表示不服老一辈英雄冯、傅二人,不甘位居其下。可是挟大功而还、心高气傲的蓝玉,并没有巩固主上的信任,反而加剧了对他的猜忌,朱元璋经常故意驳回他的一些建议,让他很没面子。

更为严重的是,他竟然无视皇帝的威权,恣意骄纵。皇帝召见,赐坐交谈,或随侍宴饮,他一言一行总是傲慢而粗鲁,一点没有“人臣之礼”。他带兵在外,常常超越权限,擅自决定将校的升降,不向朝廷请示报告。为了显示自己的威权,任意对军士施加黥刑—在脸上刺字,以此来挟制部下,使军队成为自己的私家武装。西征回来,皇帝赏赐给他“太子太傅”的头衔,其实这个大老粗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子的老师,只不过是一个荣誉而已。蓝玉居然不识相,大发牢骚:难道我还不配当“太师”吗?

看官,是否有似曾相识之感?对,这故事已讲过一次了,只是上次的主角是太子朱标,这里换作了允炆。这个有鼻子有眼的故事,其实不过是后人编的一个寓言。试想,朱元璋在后宫进行这样的“铁血”教育,能不避人?怎么就被史官偷听到了?朱元璋即便讲过类似的话,他也不愿意这些密语被人听去记下来。

—他北征回师,连夜赶到长城喜峰关。此时关门已经紧闭,守关官吏在关城上查明情况,没有及时开门,他竟然纵容士兵毁关闯入。

朱元璋就是要让蓝玉当众出丑!他的逻辑是,蓝玉有大功,回朝后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奖赏,相反还有失宠的迹象,他一定会怏怏不乐,暗怀对朝廷的不满,久之必将不利于朝廷。这是朱元璋为蓝玉铺下的一条谋反之路,在这条路前方不知什么地方,他已为蓝玉安设好了一只巨大的捕兽夹。

洪武二十年,他被提升为大将军,驻扎在长城边的蓟州。逃亡蒙古的元顺帝孙子脱古思帖木儿,不甘心失败,经常南下骚扰。朱元璋命令蓝玉统领15万大军前往征讨。蒙古军队退至捕鱼儿海附近,满以为蓝玉的军队缺乏水草,不可能长驱直入,毫无防备。明军在沙尘暴的掩护下,如同神兵天降,突然袭击,蒙古全军覆没,脱古思帖木儿与太子,在几十名骑兵保护下逃跑,其余8万人被俘。朱元璋得到捷报,大喜过望,把蓝玉比喻为汉朝的卫青、唐朝的李靖,进封他为凉国公。

坐蓝案而死者,有公侯、文武大吏,以及偏裨将卒“达二万人,蔓衍过于胡惟庸案”——“于是元功宿将相继尽矣”。至朱棣起兵夺位,朝廷没有大将好用,不得不起用当代赵括,只会纸上谈兵的纨绔公子李景隆,结果造成皇朝倾覆的大难。因此可以说,蓝玉党案在洪武晚年的爆发,朱棣是最大的受益者。因此有人深疑,蓝党之案,朱棣正是其幕后推波助澜的黑手。

—他北征回来,贪污缴获的大量珍宝,把元朝的皇妃据为己有。朱元璋获悉后勃然大怒:蓝玉如此无礼,怎么配得上大将军的称号?那个皇妃听说皇帝动怒,惊惶自尽。蓝玉上朝时,朱元璋当面严厉责备,要他今后加强道德修养,痛改前非。朱元璋本来打算进封蓝玉为梁国公,鉴于这些劣迹,改为凉国公。

这段记载大约出自夏燮的推测之词,但他洞穿了朱棣与蓝玉之间复杂关系的本质:蓝玉是太子一党,自然令燕王深恶痛绝,不仅存心给他小鞋穿,机会到了,还必欲除之而后快。

战功显赫的蓝玉是个粗人,没有文化,性情暴躁,刚愎自用,得到皇帝的赏识宠信,愈加骄横恣意,做出种种目无法纪的事情。

(注:宫衔包括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及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分别称为“东宫三师”,从一品,与“东宫三少”,正二品。他们是名义上的东宫辅导官,但并不在东宫任事,只是一种加衔)

这就激化了将权与皇权的矛盾,是朱元璋绝对不能容忍的。早在洪武六年,朱元璋目睹开国元勋飞扬跋扈,倚功犯法,特地命工部铸造铁榜,写上申戒公侯的条令,警告他们不得倚仗功劳过于放肆。这个禁令已经隐约透露了然后铲除的方针,胡惟庸党案爆发后,蓝玉自然难逃一劫。当时就有人揭发蓝玉属于“胡党”,朱元璋没有予以理睬。《明史纪事本末》的作者谷应泰解释其中的原因:皇上因为他功劳大,不予追究。其实,内中另有隐情。

以上便是《逆臣录》提供的蓝玉谋反“路线图”。当然啦,全出于“逼供信”,其可信之度数,比汽水的酒精度还低。

半年以后,朱元璋下了一道诏书:“自今胡党、蓝党概赦不问。”其实杀了4万多人,功臣宿将死得差不多了,“概赦不问”云云不过是一句显示皇恩浩荡的废话而已。

不管怎样,朱棣以“尊君父”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蓝玉的好意,令蓝玉非常难堪;而且他也听出来,朱棣的语气里暗含着严重的指控。据夏燮《明通鉴》所记,蓝玉回朝后在太子跟前搬弄是非,说“臣观燕王在国,阴有不臣心。”太子听信了蓝玉的谗言,对燕王颇有微词,被朱棣知道了,更加记恨蓝玉。

南征北战的大将军徐达去世,蓝玉脱颖而出。多次统率大军北伐、西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95年),几年前,当蓝玉赠马时,大约朱棣还没养成后来的老谋深算,否则他大可假装高兴接受蓝玉的馈赠,然后以其不尊君父、私交藩王为词,背后狠参他一本,才够蓝玉吃一壶的呢!

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八日,早朝时,锦衣卫指挥蒋某突然控告蓝玉谋反,说他勾结景川侯曹震等公侯,企图趁皇帝到郊外举行“藉田”仪式时,发动兵变。蓝玉当场被拘押,次日,连同家属一并处死。被蓝玉株连处死的高官,有公爵1名,侯爵13名,伯爵2名,连坐处死的功臣及其家属达15000人。朝廷专门公布《逆臣录》,以显示“蓝党”谋反证据确凿。其实全是诬陷不实之词。朱元璋要处死骄横跋扈的蓝玉,就如同处死胡惟庸一样,易如反掌。但是要株连一个庞大的“蓝党”,必须罗织“谋反”的罪状不可。然而《逆臣录》编得仓促,漏洞百出,反而露出了罗织罪状的马脚。

大概朱棣是以“蓝玉可忧”为话柄来进言的,因为蓝玉是洪武后期最为重要的将领,也是所存国公中唯一还握兵出征,并在军中拥有广泛影响力的勋臣。拿他开刀,并由他牵引进旁人,最后一锅端,应是对功臣下手的不二法门。

洪武四年,常遇春的女儿被册封为太子妃,常遇春成了太子的岳父,蓝玉以常遇春妻弟的身份成了太子的舅舅。蓝玉的女儿则被册封为蜀王妃。因为这些关系,朱元璋投鼠忌器,暂时不对蓝玉下手。

反正后世是没人相信蓝玉谋反的,如《国榷》作者谈迁就说:“虎将粗暴,不善为容”,骄纵或有之,但“非反也”。至于蓝玉是否真如官史说的那么骄纵,无法无天,就很难考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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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故事讲:朱允炆见惨杀太甚,大为不忍,就劝谏祖父,少杀些人,为朝廷存些元气,也少一些戾气。朱元璋听了,默而不言,次日把允炆叫来,将一根长满荆棘的木杖扔在地上,命允炆拾起。见允炆面有难色,朱元璋才指着教具,细细开导他:“我杀人,就是为了削去杖上的棘刺,再交给你呀!”

于是,一张陷人于法的罗网悄悄地向蓝玉袭来。

我不信作为大将军的蓝玉,眼孔如此之小,城府气度如此之浅窄。况且,说他因为奏事言多不从,便心中怏怏,也不是确凿的证据,多半属于朱元璋神经病发作:故意驳人家,还怀疑被驳者心里不服,进而又猜人家会不会因为不服而造反。这是疯子的逻辑,没法跟他辩的。

蓝玉,明朝初建时期一员骁勇善战的猛将,战功仅次于常遇春、徐达。此人身材高大,面如重枣,看上去有点像蜀将关羽的样子。他是常遇春的妻弟,“临敌勇敢,所向皆捷”,常遇春多次向朱元璋称赞这员部将。常遇春去世后,蓝玉追随徐达、傅友德,在征战中,屡建奇功。

这故事是上一种观点的具体化。

—他蓄养了奴仆、义子几千人,作为随从亲信。这批人依仗主人权势,横行乡里,霸占民田。负责纪律检查的御史,接到民众投诉,要依法惩办这些奴仆、义子。蓝玉藐视王法,恼羞成怒地把御史赶走。

朱元璋在晚年无缘无故再兴惨杀,实在是不好解释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即朱元璋这么做,加剧了朝廷空虚、外强内弱的状况,给未来皇太孙的统治,造成相当不利的形势。

细细翻看《逆臣录》,当时罗织罪状的伎俩实在拙劣得很。由于审讯者心思不够细密,留下了许多破绽。比如,一个证人蒋富招供:蓝玉出征回来,在酒席上对他说:“老蒋,你是我的旧人,我有句话和你说知,是必休要走了消息。如今我要谋大事,已与众头目们都商量定了,你回去到家打听着,若下手时,你便来讨分晓,日后也抬举你一步。”这个老将是蓝玉家“打渔网户”。另一个证人张仁孙招供:蓝玉对他们说,要成大事,吩咐他们置备军器,听候接应,日后事成都让你们做大官。这个张仁孙是乡里的染匠。蓝玉身为统领三军的大将军,如果要谋反,断然不可能和无足轻重的“打渔网户”、“染匠”之流去商量。《逆臣录》的胡编乱造于此可见一斑。

好比供词中那个所谓的“谋反计划”,最后只落得一个纸上谈兵,藉田礼都过期了,也未见实行。难道蓝大将军会只制定作战计划,而不懂得迅捷实施吗?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英年早逝。太子一死,朱元璋已无所顾忌,决意对蓝玉下手。一向与太子以及蓝玉有矛盾的燕王朱棣,要父亲继续清洗异己分子,说:在朝诸公,恣意妄为,将来恐怕尾大不掉。含沙射影地指向蓝玉。

在《逆臣录》里,记载蓝玉曾放过一句狂言:“我不堪做太师耶?”《逆臣录》没有交代前因后果,而《明史·蓝玉传》将此事放在洪武二十五年蓝玉西征还京后。此次出征,蓝玉又获大捷,朝廷给他加官太子太傅,他却嫌官小,抱怨道:“我征西征北受了多少辛苦,如今取我回来,只道封我做太师,却着我做太傅,太师倒着别人做了!”

在《逆臣录》里,众多的“蓝党”供词印证了朱元璋对蓝玉“心路历程”的判断;据蓝党供述,蓝玉对朝廷是既不满,又不安,这些年来,为了“胡党”的事,公侯一家家被废,使他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而最近他的亲家靖宁侯叶升又出事了,担心招出他也是胡党,因此犯下疑心病,他常对部下说:“只怕早晚也容我不过,不如趁早下手做一场。”心怀不满,又感觉大难临头的蓝玉,准备豁出去干一场,于是约同诸将,打算趁朱元璋出都城举行藉田礼时下手谋反。

且说蓝玉未败之前的诸多不满,假如都是真的,却正好表明蓝玉无谋反之心。试想:一个想当皇帝的人,会斤斤计较是做太师还是做太傅?会因为一个虚衔,而不服老前辈冯胜、傅友德,平白为自己树敌?例如傅友德的加衔,亦不过太子太师,与太子太傅级别相同,都是从一品的宫衔,只是排序在前,上朝排班时稍占一些便宜而已。

洪武二十五年夏,太子朱标去世,蓝玉的后台垮了。朱棣来朝为兄奔丧,即在刚刚痛失爱子的老父面前大讲勋臣的坏话,说“诸公侯纵恣不法,将有尾大不掉之忧”。朱元璋深感孤立,由是越发疑忌功臣,于是“不数月而玉祸作”,“列侯以下坐党夷灭者不可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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